产屋敷无惨从没见过野川新生气的模样,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早在仆人摔倒在他怀里,看见两人姿势暧昧,双目相对的场景,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惜,这点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下,硬下心肠,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如此,野川新也没必要温柔下去,背叛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那杯含有春药的酒,他没有喝,反而是兑换到了少主那杯,也就是说少主大人正处于“中毒”状态。
微风轻拂,产屋敷无惨感受到了阵阵凉意,但很快就发觉有些不对劲,此刻他的脸庞红的不正常,眼眸水润,脑袋晕晕沉沉,有些神智不清,脱了里衣都没觉得凉快:“我为什么这么热?”
野川新见状,应该是药效开始作用起来,那杯酒醇厚,手下的人也不知轻重,春药下的量够多,估计一晚上都不知道翻覆云雨的人是谁。
产屋敷无惨应该庆幸野川新心肠够软,减少药量,不至于肏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少主知道么,自己中了毒药。”野川新一语倒出产屋敷无惨的疑惑,“这药我能解。”
但他性格恶劣至极,说完便没了下文。
他在看产屋敷无惨的反应。
男人双手抱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惹得产屋敷无惨心底一阵酸楚,但他却说不了什么,轮到这种地步,全拜他为所赐,自己种下的恶果,再难吃也只能含泪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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