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无惨浑身发热,嗓音暗哑,“要怎么才能给我解开?”
“这要少主大人自己猜了。”野川新淡淡的回复道。
产屋敷无惨不答,野川新也不着急,药效不发挥在他身上,有多难受他不清楚,但想必是非常不好过的。
只是过了一会儿,产屋敷无惨就觉得自己皮肤滚烫,体温高的不正常,好像下一秒就要从他体内爆炸,额头细密的微小汗珠,气息不稳,喘息灼热,空虚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时间对于产屋敷无惨已经不能用刻钟来计算了,短短一小会过的如几十年一般难熬,他想不通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其他的什么可以诱惑到男人,可作为陷害野川新的凶手,如今跑到受害者面前祈求救救他地姿态,连他本人都觉得不齿。
可到底坚持不住,身体最深处的空虚饥渴涌了上来,产屋敷无惨一时有些摸不准是火毒还是什么毒药,咬咬牙,强忍着羞耻,“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的身体……”
“少主果然识趣了许多。”野川新勾唇一笑,话语刺痛得过分,“也只有这副淫贱身子能吸引到我了。”
“来,坐。”野川新拍了拍,示意在他的怀里坐下。
“好好睁开眼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以下欺上的。”
野川新当着产屋敷无惨的面脱掉里衣,浑身上下白的简直发光,又是未经打磨过的璞玉,许是宴会之前清洗过的原因,身上带着清淡的皂角香。窝进野川新怀里的时候,露出白皙修长的人脖颈,诱人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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