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澜拼命挣扎,可男人的身躯像钢铁一样硬,力气大得不可思议。
男人手上的节奏开始加快,手指上的茧子磨着生嫩阴蒂,没有包皮保护,只能被无情的蹂躏。
师安澜大口喘着气,头一次体验情欲就如此刺激,腰肢无力的颤抖着,大腿也抖得不像样子,力气支撑不住他直立站着,只能全身虚软的倚靠在男人欲爆出薄薄衣衫的胸肌上。
“别~别揉了,要——尿尿了,会尿出来的!不要————!”
“唔——呼啊啊!!”
在尖锐的哭叫中,师安澜几乎要被汹涌的高潮卸去了骨头,粉白的肉棒射出一股浓白的浆水。
男人指缝中夹着的阴蒂被揉开了,像是泡发的黄豆大小,又红又肿的,从包皮中探着头。
娇小的穴中吐出汩汩淫液,粘稠而又腥甜,他手指轻轻刮搔了一下,挂上一点清液,将之放入师安澜的口中,手指涂在那娇软无力的舌上。
师安澜因为白化病而通透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情欲带来的淡粉,汗水湿漉漉的给肌肤打上一层釉光。
他只能虚软地将头抵在男人的胸肌上,就连唇舌也无力再控制,只能任由男人搅动自己的舌头,品尝自己咸腥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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