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愉悦的看着眼前被情欲夺取力气的人,抽出玩弄暗恋之人唇舌的手指,缓缓拉出一条银丝。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青筋狰狞的粗大烧火棍重重的弹在师安澜的小腹上,足有鸭蛋大的龟头上冒着水,随着阴茎摆动胡乱的涂在师安澜的小腹上。
不用看师安澜也能感受到,那是男人的粗壮性器。
太大了,进去一定会死的!
“别,别用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进那里!”师安澜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
他哭得太凄惨了,男人虽行为痴汉,但他自认为也不是什么虐待狂,这次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他,转而将肉棍抵着师安澜的阴蒂和小逼,插入两腿之间。
他臂力非凡,抱着一个成年男人也轻而易举。
男人一手环着师安澜的腰,一手把着并起他的大腿,挺着鸡巴就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化病的缘故,师安澜的阴户光洁无毛粉白粉白的,看着就喜人。
而那男人的胯下耻毛浓密粗硬,一下一下的抽插中,师安澜的肉棒和阴户被扎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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