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是轻的。
更可怕的是,男人的粗大肉棍在抽插的过程中不停地磨着肿胀的肉蒂,一指都伸不进去的小孔因为快感不停冒水,润滑得烧火棍般的鸡巴肏弄腿心更加顺畅。
师安澜的上半身被举过男人的腰身,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两条手臂耷拉在男人的背后,承受着腿心的肏弄。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下意识想摆动双腿,可男人的钳制让他腿根本动不了,所以他只能下意识的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呜呜咽咽的呻吟着。
师安澜都把脖子送到男人嘴边了,男人哪有不吃的道理。
脖子靠近耳后的地方是师安澜的敏感点,只要有人朝那呼一口气,他都能酥软半边身子,何况男人吸吮舔咬的对待。
“别吸...了,又...又要来了,咿——啊!!”
“我跟你又...没有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行了!有什么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男人能感觉到,当他吸吮师安澜的耳后时,紧贴着小小逼口的肉棍能感受到那里正在收缩,手上握着的大腿肌肉用力收紧。
师安澜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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