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齐没有直接让他给出答案,让师安澜松了一口气,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告白的事情,暂时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不对劲的地方。
蔺齐起身把自己吃完的碗收进厨房里洗完,在厨房门上挂着的毛巾上擦了擦手,十分自然地俯下身子,在师安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师安澜如同受惊的小鹿,睁着溜圆的灰蓝色眼眸,捂着脑门后退的呆样让蔺齐笑出了声。
那张俊秀斯文却有些严肃冰冷的脸此时像融出了满脸温柔,让师安澜这从小这张脸看到大的人也有些脸红心跳。
蔺齐笑笑但也不说话,直接就去医院上班了,只留下红着脸的师安澜。
师安澜之前不是没在蔺齐家过夜过,如今只剩他一人在这里倒也不怎么局促。
师桂芬从他小的时候就特别注重对他皮肤和眼睛的保护,不准他频繁外出,也让他养成了宅家的习惯。
现在还被蔺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着,说是天堂也不过分。
可是不过待了四五天他就觉得有些不对。
第三天的时候他的下身几乎就已经恢复如初,不再又麻又肿,但随之而来的是敏感点难以启齿的发痒热烫,时不时地勾起他的欲望。
他自己的手活稀烂,时常无法纾解,肉棒肿胀,阴蒂酥痒,胸口的奶头不复往日的小巧,长大的同时还乳晕泛红,尖尖的把衣服顶起两个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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