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以启齿的还是两个尿眼,走路的时候被布料一摩擦就敏感到发抖,有时候还会不受控制得漏出几滴尿水。
师安澜上网查了一下,满屏的X度问医生说,开了荤的人都会有一定的欲望需求,身体会变得敏感,是正常的现象。
他不敢问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医生,那太羞耻了,成年的时候蔺齐给他检查阴道发育情况都给他羞得差点没撅过去,那种尴尬他再也不想体验一次。
而成功隐身的蔺齐还是每天晚上给师安澜喝一杯加了料的牛奶,睡得极深的师安澜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每天都在被悄悄涂抹的药物改造着,还在烦恼着堆积的欲望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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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七天了,师安澜回到了自己家住,蔺齐给了他一把家里的钥匙,随便他进出,冰箱中还有做好的保鲜起来的饭菜,饿了师安澜随时都能去蔺齐家吃。
但此时此刻,在这夜深人静的半夜中醒来的师安澜,他和蔺齐关系的变化、最开始蔺齐对他的告白、还有两人愈发接近的肢体距离,他通通都无法思考。
他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欲火点燃,只想着要怎么发泄出来,达到甘美的高潮。
师安澜的睡裤早已不翼而飞,光裸的下半身在温馨的暖光灯下照出了迷人的肉色,匀称的一双长腿晃人心神。
他嘴中叼着睡衣的下摆,露出一片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上面的两枚发红挺立的奶尖煞是晃眼,红彤彤的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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