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听罢摇着大脑袋说道:
“看来,相公对于射艺是很有心得的,可称得上射中的行家里手了。
不过,依老僧来看,因天时地利的不同,选择弓矢去射,不免太过矫情了一些,还不如就地取材,信手拈来的好。
比如,当老纳在方丈中悟道参禅之时,突然飞来一只苍蝇,老纳就随手取来几边的绿豆,随意弹出,就可以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夏天的夜晚,蚊虫乱飞,老纳就信手撅下面前竹帘上的一条,用身边蜷缩女人的头发绷上,以松针射之。
到得快时,只听嗡鸣之声大作,有如音乐,而蚊虫尽灭也。
床榻上的跳蚤太多,老纳便以席蔑为弓,用蚕丝做弦,用胡子茬为箭,把公跳蚤统统射杀。
母跳蚤因为渴望爱情,就从静室里搬出去或思为思念公的而自杀,床榻便安静了。
老纳的射法其实还不算精妙,射之极是以吹动毫毛射落光线中舞动的微尘,这才能叫炉火纯青。
书生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几乎替和尚无地自容了,心中暗道:
“这也幸亏是在深山夜路上说话,没人能听见,如若不然,真被人听了去,还不被羞死才怪,以后如何再出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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