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杀!”
“杀!杀!杀!”
四千五百将士,歇斯底里的呼喊着杀,每一声喊杀都是那么的整齐。
押解关宁军民的镶白旗牛录,其实在郑家军斥候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发现郑家军,这个时候,郑家军毫无顾忌的呼喊,更是给鞑子们确定了方向。
镶白旗牛录章京没想到后方还有明军,不过想没想到都无所谓,这个牛录章京呼喊着:
“关宁尼堪们!你们是跟上与留在原地都随意,本牛录章京要去斩杀这些不知死活的南蛮尼堪!
这些该死的南蛮尼堪,竟然敢来大清国的土地,作为大清牛录章京,我要尝尝你们的血到底有多好喝,顺便找一个更好的头颅当尿壶……”
这个牛录章京跟当初正白旗的牛录章京一样的嚣张,面对四千五郑家军,直接扔下关宁军民就不管了两百,准确的来说,只是197骑就主动出击。
镶白旗不满编的牛录走了,留下了一地的关宁军民,青壮关宁军民多数在如今大清的平西王吴三桂军中。
三千关民军民也只有三百不到的青壮,能战的倒是有上千,因为关宁艰苦的生活,家常便饭的厮杀,让老的少的妇的,只要不是实在太小的孩童,都能上阵厮杀。
看着扬长而去的镶白旗牛录,关宁之中,一位难得没有剃发易服的青年,找到了威望最高一位老者。
“祖老丈,你看我们应当是接战呢,还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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