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是宁远祖家族人,祖在整个关宁一系都是望族,老者只是祖家人这一点,就确定了他在这三千关宁军民之中的地位。
“高公子,这次我们目的是回归家乡,我们这些辽地汉人已经死的太多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老者没想多事,这让没有剃发易服的青年很失望,眼睛不知不觉中看了看老者头巾底下的金钱鼠尾巴,轻蔑的笑了笑。
“关宁好汉们!我是山海关高总兵之子高拱弼,本是来关外看看,找个地方安置我山海关将士的家眷的。
如今却在关外看到了明军,实乃好奇,有没有谁敢随我去查探一番,顺便看看能不能赚点军功!”
这个光没有剃发易服就已经鹤立鸡群的青年,竟然是山海关总兵高第的儿子,关民军民有三百青壮,但不在关宁之列的高拱弼私人护卫就有一百,还都是精锐骑兵。
高拱弼代表的是山海关一系,虽然也是关宁的一员,但却与这群关外的关宁人有着一定的区别,最简单的区别在于,山海关一系军民在关内。
加上前不久山海关一系还与关外吴三桂一系发生了一场互相较量的内战,高第与吴三桂在山海关西石河和抚宁县九门口大战,当时吴三桂辽军四万人,高第有山海关军队一万,乡勇三万人。
结果自然是战力明显更低的高第战败臣服。
清兵入关,高第又跟着投了清,相继又被清任命继续担任山海关总兵。
给清当总兵,自然就不能像给明当总兵那样了,以前山海关的军民住在关内,现在要住关外了,只有山海关军队的家眷住到了关外,鞑子才能更好的控制他们。
高拱弼就是打前站的,没想到已经沦为鞑子后方的关外,竟然会有明军,这让高拱弼很好奇,还不由摸了摸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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