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上,有温子甫看顾着,去香缘寺时,他跟在边上,哪怕有个万一,温宴也吃不了亏。
可是今天,温宴一个人,只带了黄嬷嬷,最多再添一只猫,就去了仇家。
虽然,光天化日之下,仇羡的戏台子还没有塌,就不会自掘坟墓,但还是那句话,仇羡脑子不正常。
霍以骁按了按眉心:“然后呢?”
温宴支着腮帮子,道:“装仇苒托梦。”
霍以骁只觉得脑袋更胀了。
又装?
前天夜里没装够?
还“哥哥”、“哥哥”个没完?
温宴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往下道:“我给冯嬷嬷托梦呢,她应是对仇羡起疑了。”
霍以骁按在眉心的手指一顿,目光落在温宴身上,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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