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浓浓的。
小狐狸耍他玩呢。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温宴了。
霍以骁垂下手,想往地窖外头走,突然间想起那夜马车上,温宴看着车厢外头时的眼神……
别说笑意了,连光彩都不见了。
只余下沉沉的黑。
和现在的截然不同。
这么一比,现在这样的,顺眼多了。
“你那天在想什么?”霍以骁问,见温宴迷惑,他道,“从香缘寺出来的时候,遇上京卫指挥使司前。”
问完,他看到温宴微微怔了怔,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弯着眼睛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很淡,跟先前耍他玩时的笑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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