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地窖里头很闷,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伸出手去,按在了温宴的头上,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说完,他挪开了手,沿着台阶出了地窖。
谁都有不愿意说的事情。
何况小狐狸瞒着他的地方多了去了。
嘴上喜欢长、喜欢短的,一旦问到些紧要事情,就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不说就不说吧。
这世上,原本就不是只要“喜欢”,就再无“秘密”的。
小狐狸再养不熟,也不能养到一半就不养了。
地窖里,温宴仰着头看向出口。
外头已经黑了,地窖里点着蜡烛,显得出口那儿霍以骁的身影斜长,整个隐入黑暗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