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走过去,蹲下来观察霍以暄和徐其则。
两人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温宴扫了眼瘫坐在地上的方家兄弟,那两人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想哭又哭不出来,很是狼狈。
霍以骁在温宴身边蹲下,低声道:“我们上去的时候,那长泪痣的在逼姓方的下毒,不知道是要毒暄仔还是惠康伯世子。”
温宴抿唇。
下毒。
十之八九,毒的是霍以暄吧。
虽然比前世早了半年,但差不多一样的主宾客,想来今日之事,也许与前世是一样的。
霍以暄并非是醉酒后急病而亡,他是中毒。
好在,这次及时赶到。
不过,对方用的到底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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