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爷的呀。”温宴接得很是顺口。
“大言不惭,”霍以骁道,“你做梦呢?”
温宴笑得更开怀了:“梦里确实偷到了呀,现在也肯定能。”
霍以骁嗤得笑了。
怪他。
明知道小狐狸花样多,一个不小心,还是踩坑了。
这一回合,说不过她,他认输。
霍以骁不再接温宴的话,又添了一盏酒,自顾自酌着。
温宴也不在意,笑了一阵,一双眼睛跟月牙似的。
上辈子,她逗霍以骁可谓是经验丰富,哄人的经验也不差。
她知道,霍以骁的脸上很端得住,轻易不会让人看出端倪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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