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看了眼霍以骁的耳根,果然,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这让她越发愉悦。
其实,也就是成亲最初的几年,霍以骁不怎么经得起逗,他拿温宴没办法。
后来,成了老夫老妻,温宴就很少能“欺负”霍以骁了。
男人的脸皮,总是会比女人厚些。
哪怕最初让温宴占了些“便宜”,最后都得全部还回去。
只有偶尔,温宴才能在霍以骁身上寻到曾经稚气的反应。
比如,耳根子泛粉。
这样的霍以骁,不得不说,让温宴极其怀念。
可温宴也不敢肆意的笑,真把人笑得恼了、跑了,她固然有一箩筐的办法,但她这些时日不能去西花胡同。
温宴把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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