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若是遇上她,千万离她远一些,”温宴道,“她可能会接近你,且不怀好意。”
温辞怔住了:“你……”
说话最怕挑不明。
温宴既然开口了,干脆也就说明白。
“哥哥去武安侯府那天,皖阳郡主也在,侯夫人当天是请了一群老夫人说话的,郡主不请自来,说是想寻侯府的姑娘们说话。
你去惠安寺那日,郡主去了更顶上的皇家寺院,挖笋挖野菜。
昨儿、今儿两个白天,她在祥得坊定了个雅间,从那窗子恰恰能看到香居书院,听祥得坊的人说,她之后还定了半个月。
哥哥,她十之八九在盯着你。
虽然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
温辞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阵,才道:“三妹,你在查郡主?”
温宴也不避讳:“哥哥总不会以为,我父母都不在了,我们温家在京城就没有仇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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