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温辞有些纠结,半晌道,“我今晚上见过郡主。”
温宴的眸子倏地一紧。
她今晚还没有见过霍以骁和隐雷,自然不清楚皖阳郡主离开祥得坊之后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跟你说了什么?”温宴问。
温辞神色有些闪躲,似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些话,听别人说是一回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那是一个姑娘家的心里话。
说给旁人听,哪怕那个旁人是自家妹妹,温辞也不好开口。
温辞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说了。
温宴暗暗叹息,这是温辞的君子之风,她了解,但她不能不问。
“你要是对着我说不出口,要么去祖母那儿,要么去找叔父。”温宴直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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