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这一巴掌扇混沌了,皖阳郡主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长公主的意思。
气氛僵住了。
直到灯芯被烧得噼啪一声,屋里光线明暗变化,才把这种僵持打破。
“我……”皖阳郡主的嘴皮子一动,脸颊又痛得厉害,她不肯低头,倔强极了,“我怎么就打草惊蛇了?狄察?狄察是谁?关我什么事情?”
她不懂,她真的一点也不懂。
她不过是算计了一回温辞而已。
哪怕事情没有成,被温宴识破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陶三而已。
说起来,也是陶三自己蠢。
信誓旦旦说事情能办成的那个是陶三,找了那妇人、大汉、婆子的也是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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