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温辞骗到了那院子里,最后还让温辞全身而退,陶三自己被扒光了扔在床上,这难道是她的问题?
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家伙,扔了就扔了。
皖阳郡主越想越难过,顾不得脸颊疼痛,大声道:“怎么了?顺天府知道是我下黑手,但毕之安敢来抓我吗?
毕之安连寻我问话都不敢!
我分明已经置身事外,谁也奈何不了我,母亲您凭什么打我?
再说那狄察,这事情里里外外和狄察有什么关系?
一个姓狄的都没有!
你所谓的棋子出什么状况,该由他自己去反思。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来?”
永寿长公主被她这一番辩白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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