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很想摇醒他——你也知道我才学了几个月,哪比得上你几十年的造诣?
可她不敢,只好迂回道:“我这不是特殊时期么?玹儿不许我太累了,我哪敢顶风作案啊?而且布阵只是其次,主要是想请您移驾前往那边清修。那边的庄子不仅占地千亩,还有背靠三座山峰。你要是嫌弃山下人烟太浓,我就给您在山上修个道场。”
玉琅玕心动了。不是他说,这里的庄子确实太小了,大宅更是只有三亩地,人多了就显得拥挤,根本不利于清净修行。
而玉琅玕这一心动可了不得,那边张世晨和陶积羽又打起来了。
之前打过一次,是为了争不去的名额,这次反过来了,是为了争去的名额——他俩谁都想待在玉琅玕身边。
“你孤身一人,去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留在这边算算命,也显得清闲。”陶积羽道。
张世晨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什么意思?难道没你在那边,要是出了事陶家就袖手旁观了?”
“那自然不是。”陶积羽惊恐道,“你这厮真是脏心烂肺,不安好心!”
竟然给他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去?”张世晨反问道,“倒是你,陶家就那么近,什么时候不能回去?非得跟我争?”
陶积羽说的也不是人话:“反正你家那么远,也不在乎近这么点距离了,倒不如成全我,让我随时可回家看看。”
张世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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