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打的更狠了。
张瑞和陶凤鸣急得跳脚,像两条小尾巴似的追着他俩跑:“师叔你们别打了啊!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们都是要随师父去的,就当我们替你们去了嘛。”
张世晨、陶积羽:“……你俩还真他娘的孝顺。”
这事凌相若不好插手,于是推了推玉琅玕,示意他出面调解一下。
玉琅玕:“……抓阄吧。”
凡事不决问老天。顺其自然,爱咋咋地。
阄是玉琅玕亲手做的,保证他俩没法作弊,只能靠运气。
俗话说得好,潮水退了才知道谁没穿裤衩,纯看运气才知道谁是非洲人。
事实证明,张世晨非的一批,抓了个空纸团。看着空白无字的纸团,张世晨手都抖了,甚至没控制住灵力把它给烧了。
陶积羽将纸团上那个大大的“去”字溜了一圈,然后收起深藏功与名。
“哼!”张世晨趁他不备一拂尘甩过去,甩了他一脸。
“你!”陶积羽气结,“真是幼稚,比三岁稚童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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