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苑琼与流风笑里藏刀地打起了太极,千回也在司苑琼的刻意暗示下,时不时插两句嘴,乍一看倒也算是和谐。
只是……
司华圳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将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司苑琼不经意间的算计,千回的功利与愚蠢,在这一刻都昭然若揭。
司华圳再度将眸垂下,这一刻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便是他爱的人不可能是千回这般的女子,至于之前他为何会对千回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爱意,司华圳也暂时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流风,你想什么呢?”司苑琼忽地将目光投向了司华圳,“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司华圳对着司苑琼拱了拱手,状似恭敬地答道:“倒是没有,只不过有几分感慨罢了,这不出庐山,自然是不知晓这其中的真面目的,现下出来了,却是让人不胜唏嘘。”
司华圳话里有话,千回听得一知半解,而司苑琼却是知晓了这话外的意思。
不过是在替白微影打抱不平,觉着司华圳负了白微影罢了。
既是如此,那他必须要将流风这个所谓的认知贯彻到底了。
司苑琼赞同似地点了点头,虽是看着司华圳,但是却对着流风说道:“当局者,旁观者清,若是有朝一日,当局者抽身而出,即便是再如何后悔,也是无用的。”
即便司华圳现在再度喜欢上了白微影,那又如何?他现在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凭着白微影那样的脾性,哪里会是与司华圳这个有妇之夫厮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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