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圳越是费尽心机地去靠近白微影,白微影便会因着那层道德的枷锁而离得司华圳越远。
所谓物极必反,便是如此。
“有没有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流风直言不讳地说道,随后便朝着司华圳挥了挥手,“流风,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流风此举也是担心司华圳再待下去会误了正事。
司华圳应了声“是”,便要转身离开,但司苑琼却是不依不饶,拦住了司华圳的去路。
司苑琼总觉着今日的事情哪里透露着古怪,司华圳不善言辞,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情绪也不会轻而易举地表现在脸上,可方才流风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不像司华圳的风格。
莫非……流风根本不是流风,而司华圳,也根本不是司华圳!
司苑琼意识到这一点,更是紧咬着司华圳不放,手也抬了起来,朝着司华圳的面颊处袭去。
流风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阻拦,但是见司华圳岑然不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司苑琼看出什么破绽来。
司华圳的身形并未有任何的躲闪,司苑琼的手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千回娇声道:“在书房真是没意思,阿圳,我们去外面的亭子里坐坐吧,不知淮安王可有雅兴一起?”
司苑琼的手最终只是落在了司华圳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那便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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