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到顶端的干草和木料之间有条细缝。米若昧灵活小心地钻进去,新衣服还是被伸出的树枝勾破了。她懊恼地拍拍衣服,走到干草堆后面。微弱的光线从又小又高的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线中飘舞。卢半岭靠着草堆,目光转向米若昧。
“大奶奶快急晕了。”
卢半岭慢吞吞地说,“有,郎中,不用,担心。”
米若昧坐到他身边,“你怎么啦?”
“我不想,离开。”
“为什么?”
“只有,你,会听,我,说话。”卢半岭抱膝。
米若昧摇头,“谈先生说,京城有外域人,有的白的像纸,有的黑似煤炭。他们都不会说官话。我觉得京城一定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地方,不会因为说话慢而轻视怠慢你。再说了,大丈夫顶天立地,靠行动说话。”
“我想,你,一起,去。”
“我的父母在这里,我不能离开他们。”
“京城,学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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