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若昧沉默了,眼前浮现徜徉书海的情形。然而她坚定地摇头,“那也不成。”她揪出干草中被压扁的野花,“你去之后别忘记我就好,记得给我写信。”
“真的,不行,吗?”他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她若无其事的笑笑,“院试在即,好好准备啊。”
别看卢半岭说话不利索,行事也懵懂,实则异常聪颖,谈先生夸赞其有经世之才,大智若愚,现在只是知道得太多来不及消化,所以反应比较慢。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卢半岭接连夺得县试和府试第一。
卢半岭垂眸,“你的,额头,怎么,了?”
“不小心撞到的。”
他突然起身,灰尘扑腾,惹得米若昧咳嗽几声。卢半岭第一次如此强势地拽着米若昧往外走。“你要做什么?”米若昧隐约察觉他隐藏于沉默之下的愤怒,连忙问。
他们挤过细缝,站在仓库门口,背光中黑暗淹没了他的神情,“是……是,卢,卢……闲空,搞的……的,是不……是?”
“那是我和他的事情。”米若昧带有安抚意味地轻按他的肩膀,“不要生气。”
老早听到里面的动静,卢咸空在门口等着。此时他出现在门口拱火,“就是我做的。”
卢半岭挥拳就要打他,结果揍到了米若昧身上。她来不及呼痛,抱住卢半岭的手臂,“我已经打过他了!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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