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看见前方的案桌背后,坐着一名威风凛凛的官员。
当年对我瞻前马后的小侍从,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品太傅,深得东宫诸位公主和太子的器重,权倾朝野。
“王罂,你荣为驸马,两年来却对长宁公主冷冷淡淡,从未与她同房,是何居心?难道公主大人配不上你吗!?”
“你有辱国体、冒犯皇威!陛下钦点我对你施以阉.刑、并于今日午时监斩,你服是不服!?”
我仰头看着这个丝毫不念旧情的小人,想到不久前他在朝堂上落井下石、带头弹劾我的嘴脸,突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张尤,你本是个市井无赖,虽然科考时被我收为伴读书童,但仍然不学无术,不能文也不能武,就算看在你与我的关系上,大小官员有意拉拢你,你也不该晋升的如此之快。”
“你是不是跟长宁公主早有来往?当年玷污妙儿的那个妖道,是不是就是受你指使?意欲为长宁公主拆散我跟妙儿?”
“大胆王罂,竟敢血口喷人,来啊,先杖责五十下!”张尤色厉声茬;
我忍着刑罚剧痛,攥紧了拳头,继续抽丝剥茧——
“我跟妙儿大婚那晚,你对我言辞凿凿,说是因为妖道对妙儿施了邪法,才致使她七年来对我不理不睬。我因此怒谏玄学人士,杀了个腥风血雨。”
“而当时的你,官拜武职从四品,乃东宫侍卫统领,伴随在太子左右,你能说会道,深得太子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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