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傅大人当时对你颇有成见,认为你市井无赖出身,又巧舌如簧、阿谀奉承,他日太子即位,你必然惑政;太子虽然从未听从太傅大人的劝导,但想必那时候,你就已经把太傅大人视为眼中钉了。”
“而太傅大人是方术之士出身,加上你诬陷太傅大人在东宫宣扬邪术,太傅大人,也就那场动乱中,被处斩了。”
“现在,你成了太傅,是不是很得意?”
张尤狞笑几声,丝毫不掩饰得意,嘴上却冠冕堂皇:“好你个王罂,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啊,斩了!”
刽子手急道:“大人,午时还没到呢。”
张尤冷笑着吹了吹茶碗:“今天天气不太好,不是吗?”
刽子手望了眼碧蓝如洗的晴空,急忙点头:“是是是!天气不好,使得日冕出了差错,其实已经到午时了,大人真是英明啊!”
刽子手含了口酒,喷在龙头铡上,将我的脑袋摁在铡下。
我毫无俱意,只感到无尽的悲凉,死死盯着那一直藏在手心里的发丝。
“妙儿,是因为我逼死了你,你怨念不散,才致我沦落于此吗?”
“还是说,你深知我对你痴心不死,怕我惹怒长宁公主,遭来杀身之祸,你便以死来斩断我对你的执念,成全我做那驸马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