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
我就是故意向他施压、把矛盾转移到他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他就更加没有心力来怀疑我了。
“起来吧,我只是秘史,又不是你的直系上司,就算你真的心怀怪胎,我也没权利制裁你不是?”
赵胖子如芒刺背,抱住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在心里笑了笑,直接将他甩开,对其他人使了下眼色。
“够了,我还要回去复命呢,你自求多福吧。”
赵胖子僵硬了片刻,突然硬着头皮道:“秘史大人,我……我能再看下您的腰牌吗?”
我心底一紧。
但没表现出来,反而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这可是圣使大人的腰牌,不得有任何磨损。所以,看可以,但不能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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