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胖子点点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端详这块腰牌。
最后,他突兀预料的伸出指头,在牌面上触碰了一下。
牌子里顿时产生了一道龟裂,但转眼间就愈合如初了。
“放肆!”我一脚踹飞了赵胖子。
赵胖子爬起来,擦了擦鼻血,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跪了下来,双手交叠举过头顶。
“恭送秘史大人!”
我装作很生气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了。
赖裘跟师兄紧忙跟上。
渡过大桥、走进树林里……
确定没人跟踪后,我冷声道:“他刚才碰了腰牌一下,是在检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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