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下脑袋,说:“不知道,刚刚那声尖叫好像是从街上传上来的。我们下去看看吧?”
快速洗漱了一番,换上衣服,我和白千赤便匆匆地下了楼。昨晚说好给我做早餐的大妈并没有在厨房里,客厅摆好了四人份的早餐,却没见大妈一家的人影。
刚刚那声尖叫?不会吧!
我连忙往屋外跑去,发现很多人聚在了昨天那只公鸡爬上去的大树下面。我拉着白千赤往人群里挤,到了人堆里才看到大妈正拿着一沓纸钱在树下烧着,树根地下还插着三根香。
大妈跪在树底下,嘴里喃喃念着一些土方言,我听不太懂,隐约听出一些零星的片段。大概是说冤有头债有主,让谁好好上路,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之类的、
我正疑惑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打算开口问的时候,忽然看到树枝上挂着一个不明物体。天才刚蒙蒙亮,我看得不是特别清楚,等我看清楚之后身子不禁陡然一震。那树上挂着的竟然是昨天夜里我梦到的那只公鸡的脑袋。
没错,就只有脑袋。我找遍了树上还有树的周围,都没有看到那只公鸡的身子,直有那脑袋挂在树上还一滴滴地往下滴着血。
那鸡的脑袋似乎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活活地拧断的。
我看着那只鸡的脑袋,不禁头皮发麻脸部发僵。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才会这么残忍,活活地将一只鸡拧断脑袋挂在这里。
“千赤,你看着?”我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这样做没有用。”白千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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