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用?”我问。
“烧纸。”白千赤甚至不多说一个字。
大妈把纸钱全都烧完,站起身来看见我便把我拉得老远地才又停下来责怪道:“你这闺女,家里给你做了早餐你怎么不吃,大早上的来看这些晦气东西做什么。”说着,她便用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三下,又道:“你赶紧吐一口唾沫在地上去去晦气。”
我看着这刚被清洁工打扫过的大街,心里有点抗拒,随地吐唾沫这不是当代大学生的典范啊!
大妈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拉着我到一旁的垃圾桶边上,指了下给路人弹烟灰的地方,说:“往这吐。”
我看大妈坚持,也就吐了一口。
“晦气,大早上的就这么晦气。看来等到初一的时候我要去庙里上一柱香才行。”大妈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这大妈也是心善。”白千赤跟在我身后笑着说。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我小声地问道。
“怎么看不出来?面由心生。我一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合适做我的娘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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