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
“阿娘走的时候,没有吃上她最喜欢的黑胡麻粥。”
白锦儿的笑容渐渐消去了,崔娘子察觉到她一瞬间的拘谨,友好地对着白锦儿笑了笑,
“无事的,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就是多么悲伤的事情,如今,也都坦然了。”
“我阿娘是难产死的,当时,大夫说是,胎位不正,从早上生到了晚上。我阿爷回来的时候,阿娘和我那未出世的弟弟,都没保住。”
“你阿爷他,不在家吗?”
崔娘子摇了摇头,
“那时候正是三月,阿爷去了临县谈生意,找他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等阿爷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我其实是恨过阿爷的,大概五年的时间吧。我总是在想,为什么阿爷偏要在那一天出去,为什么,阿爷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怀着孕即将临盆,却还是要把她一个人丢在家中?”
“一直到之后阿爷腿脚坏了,精神也不太好的时候,我继承了家里的店铺,才慢慢原谅了他。”
“其实现在想来,也许阿娘,根本就没怪过阿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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