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见得他脸上的疲倦和失血过后的虚弱。
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杀手,弄得这般伤痕累累,又从那长坡滚下来,精力早就透支了。
沈娴很心疼。
她不多问,她能做的只有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好伤势,让他好好休息。
苏折忽而又问她:“这草药,苦么?”
沈娴道:“不太苦。”
他忽而探手来,指腹从她嘴边擦过,沾了点她嘴角的药汁。
他放进口中尝了尝,眉头微动:“很苦。”
沈娴顿了顿,哽道:“苏折,连这种时候,你都还不忘撩拨我吗?”
“是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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