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抓了一把药草,塞进嘴里。
直到把苏折所有外伤都敷上药泥以后,沈娴才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苦味缠绕着味蕾,久久挥之不去。
她到小河沟边,漱了口。
低眉时又把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块下来,在水中1;148471591054062漂干净泥沙,蘸饱了水重新跪坐在苏折面前。
沈娴用湿润的布料轻轻擦拭苏折的脸,清理他的头发。
两人靠得这么近,鼻息轻缠。
苏折的眼神似温柔的枷锁,轻轻把她缠绕。她抬眼撞上时,无处可逃。
只是当沈娴伸手去拢苏折脑后的头发时,及时被苏折捉住了手。
苏折半低着眼道:“罢了,一时半刻也弄不干净。我倦了,也渴了,你能不能弄水给我喝。”
沈娴看了看四周,暂没有可盛水的容器,便道:“我用布料蘸水给你喝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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