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雨水浸寒,脚在水里跑得太久早已冷得失去了知觉,叶寒把泡得发白的双脚藏在透着微微暖意的被窝里,脖子也往下缩,尽可能地让身子藏在被窝里,好多挣得一丝暖意,青川见状也跟着学,两人尽可能地挤坐在一起取着暖。
“你离这么远干嘛?那边又没有被子。”叶寒越过中间的青川,见花折梅一人缩在床边,离他们远远的,只有半边身子盖着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
花折梅双手紧抱着自己取暖,强撑着不肯过去,“男女授受不亲!坐在女子闺床上已是不合礼数,怎可再生逾矩!”
这酸书生,叶寒听后心里不由一阵好笑,“你之前跟我还同坐一马车,车厢可比这床小多了,你当时怎么不说不合礼数,现在又装什么柳下惠?”
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叶寒讽刺的,花折梅听后脸上气得红一块白一块,好不精彩,“那不一样!!”花折梅正言一声,为自己辩解道,“之前同处一车是逃亡,是不得已而为之,而现在”
“现在?现在又什么?”叶寒不等花折梅说完,强行抢过话去,毫不嘴软直接讥讽着,“现在既不是逃亡,也没有性命之忧,既是如此,你干嘛一开始不严词拒绝,非等进了我的闺房,坐在我的闺床上,才大言不惭地谈礼数规矩。花大公子,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过虚伪了吗?”
叶寒说完,还轻哼一声讥笑补充着,气得花折梅满脸通红,“若不是你贪便宜买了这院破房,我们又何至于半夜无处安身?”
“听你这么说,还怪我了?”叶寒反讽一声透着俏皮,但接下来的一字一句却瞬间杀伤力十足,“这是我花钱买的院子,我让你免费住就不错了,你倒先嫌弃起来,你是出钱了还是出力了?你与我们无亲无故,念及同为元州同乡,这一路我供你食宿,可你却一路挑三拣四,没有一句谢语就罢了,还时常出口伤人,你书中的圣贤就是这样教你的?你知道你现在如同什么?”叶寒声音渐冷,透着外界的风雨无情,双唇微启轻吐出来,“蠹虫!一条无用的蠹重,既连累他人,又对家国无益,除了浪费粮食,一无是处。”
“叶寒,你别欺人太甚!”
花折梅一跃而起,居高临下瞪着下方之人,而叶寒却神情如常,仰起头来对上花折梅满眼的怒气冲冲,毫无惧意,讥笑道:“怎么,是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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