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折梅虽寄人篱下,受惠于你,但并不等于可受你随意侮辱!”
叶寒听后更是一阵放声大笑,一言一行皆是毫无掩藏的讽刺和挖苦,“侮辱?就算是侮辱你,你难道还有骨气可以愤然离开拂袖而去?”
花折梅被叶寒羞辱得气愤难当,胸中汹汹怒气激得胸膛不停上下起伏,本以为他会怒不可遏拳脚相向,可握紧的手还是缓缓松开,然后一跃下床,平静穿上湿透的衣物,转身便出了门,消失在一夜风雨里。
许久,当灌入房间的风声温和如水,当瓢泼夜雨柔情如丝,青川挨近坐在叶寒身侧,轻轻开口说道:“姐姐,花折梅走了。”
叶寒平淡一笑,手摸了摸青川不再光滑的头顶,黑白分明的清眸里透着不该有的歉意与伤心,“折腾了一晚上,睡吧!”
不知何时,屋内那几缕水帘滴尽不见,屋外风也停了怒吼,天也忘却了泪水,夜再次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一片死寂。
许是习惯了一夜风雨嘈杂,突然没有了反倒让人生出一些不习惯,青川蜷缩在被窝里头趴在叶寒腿上,怎么也睡不着,然后睁开眼见姐姐也是如是。
“怎么,睡不着?”见青川墨眸清亮毫无睡意,叶寒也睡不着,索性说起话来打发时间。
青川没有回话,头半缩进被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姐姐你方才是故意气走花折梅的,对吗?”
这是一个疑问句却透着十足的肯定,叶寒替青川捏紧被角,知他聪慧有些事瞒不住他,便承认了,“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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