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其次,她说不上是淡定,最多还算安静,因为她在细想着等会儿如何处理侯九,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他们在云州城的安全;
至于剩下的江流画,估计是最不淡定的了。自打来时开始,江流画就没舒眉放颜过,深锁柳眉,低首沉思,紧抿着的双唇泛起浅紫。叶寒偶然瞧见她露出的拳头,青筋隐隐浮于面,微微颤抖不止,连带着咬着泛紫的嘴唇也多了一丝轻颤。
雨意不止,狂风不减,看样子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叶寒突然觉得等待的时间过了好久,好似有一年一天之长意,心有焦急,不禁问道:“这侯九怎么还没到,不会是知道我们在这儿等他不敢来了吧?”
萧南放下手中茶杯,平静一脸,“你放心,我是以个人的名义单独叫他来的,侯九不知是你们要见他。”
自从那次绑架后,萧南的态度明显变了,变得谦和有礼,而且还带着非常强烈的懦弱味道,叶寒有时纳闷,明明自己才是被绑架的受害者,怎么反弄得萧南这个绑架犯才是人质。
难道,其中有诈?
叶寒狐疑地打量萧南一番,其实却不知是自己想多了,萧南自绑架案后被各方人员教训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看见叶寒就像是见活阎王一般,根本就不敢惹她,这才有了对叶寒的无条件服从。
叶寒哪知云州府二公子因为自己日子过得如履薄冰,见萧南纯良无害地平静喝着茶水,根本找不到丁点坏心思也就暂时作罢,毕竟她现在的重点不是萧南,而是差点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侯九。
“轰!”
骤然一声响雷,让躲在房中的人顿时猛然一震,面面相觑,暗叹着今年夏日雨季不小。
叶寒无心碰到江流画的手,隐隐轻颤不止,即使隔着一层夏衣也是入手的冰凉,“流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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