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宁致远突然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无力感,这名叫青川的绝美少年究竟是何许人也,他为何会出现在云州,他的出现会不会阻碍自己在云州、甚至在北齐的谋划,还有,这时宁致远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握住碗口粗的栏杆,双眸显得慌乱,他究竟跟叶寒是什么关系?姐弟?宁致远轻嗤一声,他可不信!
“你怎么进来的?”于一一声惊惶质问,宁致远闻声转头一看,只见房内烛色明亮,熠熠生辉,房内正中间,一少年背手而立,白袍无纹,容颜倾城,却气势凌然。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陪鸢叶寒下楼了吗?”宁致远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对青川有气的,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所以刚才才气得差点把叶寒的小名都说出来了。
怒气藏于话间,青川听后只是浅然轻笑,纯良无害,话也说得温和,“你该换个护卫了。武功太差、脑子又钝,你能完完整整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你说谁武功差脑子钝了?”于一气结,你可以侮辱他的人格,但绝对不能侮辱他的武功,还有智商。
青川回得淡然,“我站在房间这么久你才发现我的存在,你不是武功差那是什么?还有你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引到城外,不是脑子发钝又是什么?”
“你”
于一气得欲拔剑以对,宁致远一记眼色便让于一罢了手,冷静问道:“青川,你有何事?”
“我落了东西,上来寻一下。”青川没有说谎,对叶寒说的也是一样,只是东西寻不寻得到又是另一番事。
这样蹩脚的借口大概也只有叶寒才会相信,宁致远平静站着,直觉告诉他青川一来不止这么简单,必有深意。
这时,青川也已走到房外栏椅处,楼外运河人景一览无遗,“都说长乐青楼红馆,春色香艳未央,可今日一见,才知江上雕栏画舫,荡漾春情无限。”说到这儿,青川意味深长问道:“不知宁公子可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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