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上那方大开的雕栏窗扉,窗棂成了一四四方方的华丽画边,是死的,是固定不变的,而里面的画却是活的,是实实在在不停在变的。
此处省略226字,原因依旧如上,还是请各位看官自行脑补,敬请谅解。
见宁致远沉默不语,青川无声一笑,“宁公子掌管着全城闻名的兰麝馆,怎么连自己的手下都不认得了?”
兰若,青川见过几面,但画舫中的兰若却不是他看到的,准确地说在这之前他就知道兰若上了红豆馆的画舫,跟张煜一起。好像想到什么,青川心下讥讽,这世间之事,好不荒唐!
“你这么骗叶寒,你心安吗?”
宁致远冷言问道,一直以来青川在叶寒心里就是个孩子,天真无邪,不染世俗尘埃,可实际上呢,眼前的这也叫青川的少年,在同样的颜下所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却是那么的老辣成熟,就好像在他身体里住着一个远不符合他年龄的灵魂,却极力表现着他十二岁应有的天真无邪童去欺骗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这人心可真够曲折扭曲的。
听后,青川摇头看向宁致远,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里轻泻出笑意来,一空中全是无声的嘲讽,“那你这么骗她,你又心安吗?”
仿佛被人猛然锁住喉咙,宁致远本能浑身一滞,忘记呼吸,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在离自己越来越远去,“你什么意思?”
面对宁致远外强中干的“恶狠”质问,青川居然笑出了声来,可那双极好看的眸子中却是冰山中的寒意,冰冷入骨,“我什么意思?宁公子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你前天不是刚接到北齐朝廷的圣旨吗,上面写着夏国质子公子远,居北齐十载,节操素励,经明行修,近而立之年未有妻室。先帝六女,行端仪雅,礼教克娴,执钗亦钟灵毓秀有咏絮之才,今及芳华待字金闺。良缘天作,今特下旨赐婚”
“你如何得知?”宁致远心惊,若青川知道了,那叶寒又岂能不知?
青川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笑着,如大雄宝殿中普度众生的菩萨,拈花一笑,笑尽人世苦海,笑尽世间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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