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梅终于沉不住性子“陪”解白装下去,欲上前进行肢体交缠,谁奈朱老夫子厉声呵斥一声,又立刻如小猫收爪收了回去,站在角落恶狠狠地瞪着解白,心里早把他千刀万剐了几百回。
朱老夫子不顾年长与名声,诚意地替花折梅向解白说着歉意,解白本就是药痴,对花折梅的莽撞也没当成一回事,摆了摆手就算了。至于被问道青川病情凶吉如何,解白想了想,只说道:“暂时,邪不胜正。”
仿佛众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屋里的气氛也少了几丝着急和压抑,除了叶寒坐在床边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想着自己命苦,而青川的命更苦,先是清远寺的人祸,好不容易到了云州,才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天花这样的天灾就偏偏落在他的身上,他才十二岁呀!
她怎能不怨老天不公,她又怎能不伤心落泪!青川是她一天一天看着长大的,她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一下就要被老天爷收了命,任谁谁能受得了?从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一直到现在,虽然她一直强迫自己接受着一切,每天都逼着自己去适应这一切,虽然她也很好地做到了,可她心里的怨气还是有的。有时候她就想,如果老天爷真有其人,她一定要找到他当面与之对峙,凭什么让她经历这一切,就好像凭什么让染上天花的人是青川一样。
进屋就没说过一句话的秦婆婆,让江流画扶着走到叶寒身边,看了看昏睡过去的青川,宽慰着叶寒,“叶丫头,青川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你跟他多说会话吧,让他多撑一会儿,也许撑着撑着,这天花就撑过去了。”
叶寒也想,可她又怕见到青川醒来后的痛苦样儿,到最后难受的还是她自己。最后还是解白出的马,用银针一针把青川扎醒,解白动作快而狠,一气呵成,让屋内其他人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跟他算账都来不及,就立刻投入到安抚青川的任务中去。
“姐姐,痒帮我挠一下……”
“疼……姐姐……”
“姐姐……姐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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