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嘴里含糊不清的几个字,也不知是出于清醒认知还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叶寒来不及深知,其他人也没兴趣深知,全部力气都用在压住青川挣扎上了。
别看青川只有十三岁,可力气却不容小觑,即使现在重病缠身,那挣扎起来的力气连一屋的几个成人都压制不下,而且这还是在他双手双脚被棉绳束缚住的状况下。
“砰!”
又是青川一强烈地挣扎未果,半弓起的身子无力跌回床上,众人暂时喘息着,初秋寒凉的深夜里人人脸上都冒出一层汗。还未等大伙回过神来,青川身上那股痛痒又席卷全身,隐隐有更甚之势,还好花折梅眼尖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压制住了挣扎起来的青川,众人连忙上来帮忙,不过这一次青川反抗更激励,即使花折梅使上全劲儿也无法压住青川,心里暗悔着干嘛教青川武功。
“叶姑娘,你快点跟青川说话,尽量安抚他。”朱老夫子也发现这次青川的反应极其强烈,根本就无法压制住,便立即提了这个可能有效的方法。
“能行吗?”叶寒自是十分不信,但她力量甚微,根本对压制青川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解白也说这对安抚病人情绪有作用,所以她便勉强一试。
“青川,青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青川,我是姐姐,你听得见吗?”
“青川……”
显然没有,青川的双眼成了一种没有焦距的空洞,没有意识,挣扎只是身体难受的本能反应。身上的疼痒越剧烈,他的反应随之越强烈,有几次像朱老夫子力量较弱的险被弹开,可青川的反应丝毫没有减弱,即使手腕脚腕都被棉绳勒出红痕了也不见停下。
“青川,青川……”,叶寒看着焦急,又更心疼,可她更气自己帮不上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川受苦,一时悲愤交加,如□□瞬间点燃了她心里长久压抑的苦楚,顿时泪如雨下,一滴接着一滴,夺眶而出,一滴接着一滴,滑落脸庞,然后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青川痛苦狰狞的脸上,如三月细雨浇灭了原上野火,瞬间平复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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