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刚走,花折梅就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对坐在床上一脸奸计得逞的青川,十分鄙视,“你可真行,为了争宠,连生病这种低劣的手段都用。你这么骗她,你心里就不难受吗?”
青川直接无视花折梅,舒展身子直接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难受?还真没有。若见姐姐为宁致远情伤不振、眼泪绵绵,这才会让他难受不已。不过有一点花折梅说错了,这次风寒还真是个偶然,不过还好,他正愁找不到让姐姐忘却宁致远的办法,而且这还能让姐姐每天围着自己转,所思所做所想所为都是为了自己,那份满足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拥有的。早知这招这么好使,他早就用了,看来这苦肉计以后可得多用,青川盯着屋顶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花折梅瞧着青川这样沉默不语,就知道他不是在算计什么就是在算计什么,反正都不关他的事,难得理会。顶着烈日跑了一上午,花折梅给自己倒了几杯茶水润嗓,还想找几个蔷薇元子垫垫胃,打开食盒的反应跟叶寒几乎相似,只不过说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这么贪心,也不怕撑死。”
青川不予理会,依旧仰面望着有点幽暗的屋顶,自顾自地问着话,“外面情况怎么样?”
斗嘴归斗嘴,正事却是正事,不容怠慢,花折梅这点轻重还是分得清的,该说的还说,只是语气不善,“还能怎么样,都按着你预定的一切发展,丝毫不差。”
说真的,在阴谋诡计这方面花折梅是十足十地佩服青川,随便拨弄几下,他就能算出高山上的雪莲几时绽放,过天的云鹤恰巧此时路过摘取,然后又心甘情愿地将雪莲送到他的手上。从未亲手做过一丝一毫,却无形掌控全局,反正都最后赢的都是他。
听到一如预料的局面,青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很平淡地安静地盯着屋顶,边数着房梁脉络,边自喃说着,“这云州城,恐怕快要乱了!”
花折梅无心回道:“乱了,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云州城乱了,城外那群人就可以趁乱作乱了;萧铮失势了,云州外的各路人马就可以趁机进来浑水摸鱼了。这场即将到来的乱局,鹿死谁手,谁又能知?
刚喝过的药,还有苦涩隐藏在齿舌缝隙之间,只要轻轻一抿,嘴里还是满口的苦味,苦不堪言,青川纳闷叶寒怎么去了这么久,半撑起身子往紧闭的窗户望,却怎么也没等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