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青川有点焦急的举动,花折梅没好气道:“别看了,叶寒这会估计不在。我回来时瞧见江流画步履焦急往这边走来,估计是来找叶寒有事。”
人果然不能太过期盼,因为太过期盼的人总是经不起一丁点等待和迟到,就如同他。青川失落地躺回床榻上,有点气叶寒忘了他,但更气江流画抢了他的姐姐,闷气闭目间,青川又慢慢睁开了眼,双目幽深,说道:“柳铭出手了!”
花折梅一惊,手中茶杯一时没端稳,撒了半杯湿了衣衫,“这么快?这才一天!”
一天,对他们来说是很短暂,但对憋屈在城外等了几个月的柳铭来说,一天已经够他们等得太长,长到比之前等了几个月的时间还要漫长。如此大胆行事,如此迫不及待,这柳铭也不过如此。
青川定目望向花折梅,平静却如暴风雨前,话温和却隐藏愠怒,“侯九死了,你怎么不知?”
“侯九死了?”花折梅惊愕,不知道这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他的失职足以让他死千百回。
一动怒,青川顿时觉得头脑发昏,这风寒发作来得真不是时候,但还是闭目强挣扎坐起,吩咐道:“你快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朱老夫子,让他通知萧铮及早做好防范。还有,”青川突然加重语气,十分严肃,“你去朱老夫子那里挑些暗卫,人不要多但要精,让他们来保护姐姐和我咳”
话刚一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便突然一涌而来,杀得青川措不及防,让他半弓着腰手撑在床沿上大咳不止。花折梅见状连忙向运气给他治病,但被青川一把推开,“快去,越快越好咳”
情况紧急,花折梅瞧着青川狂咳不止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一跃而去。青川手压着急促起伏的胸膛,到处乱窜的气流撞得他胸腔一阵阵闷疼,而每次咳嗽都能猛力拉扯着五脏六腑一动,如连根拔起,更疼。
咳嗽渐止,青川费力抬起身子,双眼满是担忧慌乱,他多想是自己猜错了,第一次他是如此恨自己的料事如神,真是恨之入骨。
江流画靠做女红赚钱养家,费时费力,上午一般就用来送绣品,而像午后这么一整块的时间最是适合安静刺绣,所以一般她都不出门,七夕时姐姐好说歹说都没劝服她出门,而今日的一反常态,必定不是秦婆婆出事了,若是她没必要来回跑一趟,只要喊一声他们就听见了,所以,联想到最近可能会发生的事,能让江流画如此不合常理地跑来找姐姐,那就只有侯九这事了,而且必定是侯九死了,被柳铭利用完后杀了,尸体被人发现,所以江流画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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