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怒喊,睁目气急红了眼,全身潜力猛然一激发,震得花折梅连连退后几步。青川得了自由,连忙跑进雪天追了出去,可惜天不遂人愿,刚踏出几步便被花折梅一记石子击中要害,一下昏倒在雪地,失了知觉,可怜这用情太深的少年,即便扑落在冰冷雪地时嘴里还痴痴唤着“姐姐……”
京城路宽,再加上满天大雪,路上少有行人,马车出了质子府,一下就窜了出去,很快就失了踪影,只剩两道车轱辘碾压过后的轨迹。对于后院中之后发生的事,叶寒便无从得知,只知耳边隐约回荡着有人在喊她“姐姐”,似真似幻,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但心里总觉得发慌,也不知道是对相国寺未知危险的担忧,还是对青川的不放心。
“等会儿你跟在我身边,别到处走动。相国寺虽是国寺,但里面的探子数不胜数,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掉入了他们的陷阱里。”
宁致远坐在叶寒对面,把她的着急忧心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们缘分已尽,但他还是希望她平安无事,他也会尽他所能保她平安,这大概是他唯一能替她做的事情了!
叶寒感激看了宁致远一眼,前情已逝,平淡之交,这样也好。念及相国寺云云,叶寒不熟悉,便一一细致问道:“你这半月每隔几天就去一次相国寺,可打探到什么?”
“相国寺看似佛门清净,里面早已腐臭不堪。”
然后宁致远趁着在马车上这点空闲时间,向叶寒细说着相国寺中的肮脏事,比如寺内长老争权,方丈贪污香火钱,僧人伙同他人骗取香客银钱等等,当听见这些打探回来的消息时,宁致远自己都感到怀疑,十年前悲天下苍生、祈天下太平的相国寺,怎么就变成了一酒肉僧人的肮脏之地?
同样感到奇怪的还有叶寒,当然她与宁致远的怀疑截然不同,她所奇怪的是玄悔方丈怎么会让自己把青川送入这样一个虎穴之中,这不是明显摆着害青川吗?难道他当时给自己的福袋,自己仍旧没有参透其中玄机?
正当叶寒眉头不解时,宁致远严肃提醒着叶寒,“你让我打探的那位玄隐大师,我派人多次暗中查询,皆无此人,你是不是记错了此人的名讳了?”
“怎么可能?”叶寒想都没想,直接否认。玄悔方丈给她的那个福袋,里面只写了“相国寺,玄隐”五字,她不知看过多少遍,即使她再蠢再笨也不可能弄错这五个字。
“那就奇怪了!”宁致远背靠在车壁上,抬头不解望着车顶,“这相国寺乌烟瘴气已经好多年了,但寺庙中的探子却是在去年前才开始有的,而且最近几个月更甚,跟我们的行迹有一种说不出的吻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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