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君少当试验品,你会不会啊,手都被你弄残了!”
螃蟹他们一群人对君之牧那是忠心耿耿,连他们君少都痛地手都抖了,那得多痛啊。
乔宝儿被他们一骂,脸上也有些心虚,“我,我就试试……”
她记得以前桑巴有一次在林子里打猎,手臂也伤成这破皮烂肉的样子,桑巴当时就是用这种草药叶子敷好的。
君之牧本人并没有怒色,他坚持忍着,手臂上那灼灼的刺痛,板着一严肃,“各做各的去。”
螃蟹他们讪讪地不再说话,捡柴枝,烧火堆,轮流守夜。
“是不是很痛?”乔宝儿知道君之牧不会骂自己,但还是不放心地凑近问道。
君之牧没说痛,也没说不痛,只回了她两个字,“没事。”
就是还能忍。
“要不把这草药弄走吧,我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万一真的害君之牧的手臂变得更严重,彻底毁容或者残废了,那她可是要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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