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残废,没事。”这伤到底有多重,君之牧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对他来说,不伤及筋骨,不影响他以后行动方便,便是没事。
看着身边的女人,乔宝儿将她的长发高高的捆起了一个丸子头,看起来干净利索,她时刻背着草藤兜,衣服沾了脏泥,连脸蛋都一道泥痕,她在这地方吃了不少苦头。
君之牧每次看见她这狼狈,心底总有些触动,庆幸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如果她哭闹这环境太恶劣,他却很无能地无法给她再好的环境。
“……我这手臂要是变得很难看,你不介意就行。”他忽然这么对她说。
乔宝儿怔了一下,有些没明白过来。
他的手臂,她介不介意是关键吗?
君之牧喜欢看她这样迟钝思考的模样,眉眼带着笑意,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脸蛋上的那道泥痕擦掉,嘴里轻笑说着,“……我都娶媳妇了,我还介意这些形象问题吗,你不介意就行。”
乔宝儿脸蛋浮上红晕,回一句,“太丑了吓人。”
“……那我努力让自己长得好看一些。”君之牧尽量让自己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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