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坐在他对面,忽略他的话,说:“说说吧,这几日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甜甜。还有,怎么突然大晚上送回来了。”
他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天亮再送回来啊?
纪宣专注吃着,一直到一碗饭见底,才擦擦嘴看向她。
“下午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直到刚才才结束。”
提到心理医生,阮玲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人忽然抓住一样,有些透不过气。
纪宣看到她下意识地去捂心口的位置,从座位起身,挪到她身边的椅子,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她没事了。”
阮玲低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等哭够了,微微抬头,目光莹莹地看着他。
“她是不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她在电视上看过打拐的电视剧,那里面大多都是亲人分离、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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