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双手握着她的手,不停地摩擦着,安慰道:“没有。她只是在逃跑的时候,从半崖上坠了下来,受了伤在地方医院救治几天,脚踝还在痊愈中。至于看心理医生,陈慕说她的性情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次被人带走,在她的心理上留下了不好的阴影。”
听了他的解释,阮玲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两人忽然都沉默了。
好半天,她才道:“太晚了,要不你就将就一下,睡沙发。”
话落,不等他有所反应,径直起身将碗筷收进了厨房。
再出来,纪宣正在客厅踱步。
她去卧室,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往沙发上一摊。直起身时,被两条手臂圈住,头顶是温热的气息。
阮玲刚要开口,被他抢先说:“暂时搬到我的房子里,这样我还能经常留宿。”
话一出,阮玲当即不高兴了。
留宿,怎么想的!
“纪宣,感动归感动,但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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