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知道安南侯夫人喜欢小孩,所以尽挑些她的弱处进以攻破,
“你看,我生的这般俊俏,欢儿生的又那般动人,将来生出的孩子肯定也是绝世无双的俊俏!
想想那孩子祖母祖母地叫这您幸福感是不是十足?”
“你这臭小子,专挑我喜欢的说。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福气能见到孩子的出生。
那欢丫头是个不安分的,京城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你今夜受的伤十有八九都是与她有关。”
想着儿子的伤口,安南侯夫人方才对言欢的那点儿松动一下又冷凝在一处。
李煦听着这话,却隐约觉着有些不对劲,毕竟今日相思船上的事儿实在发生的蹊跷。
原先,曾想着是宋宣,言武亦或是镇阳王对自个儿的变相警告,现下听着母亲的话,说不定那人还真是冲着欢儿而来,剑眉一凝,脑里突然有个念头,
“母亲,来接我之前,您是不是和镇阳王妃小叙?”
“是啊,你怎么知道?”
先前听到镇阳王打了儿子的消息,这会儿提到镇阳王妃,态度也没从前那般热络,眉宇间更是显出几分淡淡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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